起了四周的风云气息,卷起了迷离人眼的风雪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令人无法轻易忽略
陆子吟不由得问道:“一个生着病的人,带着一个稚儿来酆都,可知酆都正值多事之秋,就不怕遇上危险?”
万一被抓去当血奴……忽然想起之前所做的事情,又觉得自己或许是在杞人忧天
人家能带着孩子闯南走北来到酆都,说不准还真有一身通天本领也说不一定
男子倒是感受到了陆子吟的好心,低着头,握拳掩唇咳一声,才道:“因为有必来不可的原因”
话说到这儿,便也不好再继续寻问下去了,毕竟几人都不过是萍水相逢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陆子吟转移了一个不踩雷的话题
“在下平生”
小娃娃应声道:“叫乐宝”
这对父子的名字,这一听就知道用的是假名,一个即使不露脸都能瞧出一身的风华气度的男子,怎么可能叫这么一个普通的名字
既然暂时组成队一块儿,也介绍道:“叫陆子吟,这位是澄泓大师,另外两人是晏天骄与傅师妹”
们三个直接报真名,但傅琬琰毕竟是女子,女子的闺名不好不经她同意直接给她报出来
若是知底细的人倒不必如此顾忌,但问题是这对父子来路有异,该防备的还得防备一下
男子宽大的兜帽垂落,遮住了的眼鼻位置,帽橼一圈蓬松干净的狐毛在风中飘佛,唇瓣似天青一角,轻淡一抿,便漾起湄水拨动:“想必们也有要事在身,们先出发吧”
男子牵起了乐宝,之前没注意,但这会儿们看到走动时明显乐宝朝前辨认位置,而男子则被牵引行动在后
们心底一阵奇怪,为什么不是牵着孩子,而是由孩子牵着走?
“难不成眼睛看不到?”陆子吟脱口而出
“盲人摸象?”晏天娇抄起手抬了抬下巴
这时乐宝停下来,转过头,小小的个子,却气势半分不弱道:“爹不是瞎子,的眼睛只是暂时失明”
陆子吟干笑一声:“乐宝耳力不错啊”
乐宝眼眸格为有神:“是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等那对父子登上了飞船,傅琬琰忽然问道:“澄泓大师,看这对父子是什么来路?”
澄泓静伫片刻,才出声道:“男子的修为看不透,但那孩子身上应该是用了掩盖修为的法宝,的修为已然是练气十二层了……”说到这里,看向陆子吟:“是以陆檀越,并非一个好糊弄的普通孩子”
陆子吟当即讶声道:“、看起来不过才五、六岁”
澄泓见识过太多天才了,有些事情虽然不合理、甚至太过匪夷所思,但并非不可能,也并非不存在
“这对父子周身气息澄亮明净,且能够趋散已成了气候的鬼气,想来是友,非敌”澄泓如是道
——
酆都朔方城
丑疤男抱着花绿一路走街穿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