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时候,商苗知道自己输了
想灌醉张鹤川是没希望了,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不省人事之后,张鹤川主动对自己“图谋不轨”了,在她看来,男人都是好色的,等会张鹤川肯定会安顿自己去酒店吧,到时候自己进了酒店就脱衣服,张鹤川能把持住?
“那必须啊,你不看我是谁啊”
“嘿嘿……那咱们走吧,这里面太吵了”
“好”
张鹤川舒了口气,今晚的这个任务,看起来就要完成了
他搀扶着商苗走出酒吧时,商苗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整个人也像个八爪鱼一样吊在张鹤川的身上,两个胳膊紧紧的环绕着张鹤川的脖子
张鹤川为了不让她倒地,在等车的时候只能搂着她的腰,任凭她的脑袋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
招了招手后,很快一辆出租车过来,他跟商苗上了车,让司机去最近的酒店
等出租车启动急速离开后,在马路的对面,有个人身子一颤,像丢了魂一样直接靠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
“张鹤川这也太恶心了吧?你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