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虚幻的身体，立刻变得凝实起来，被裂空斩拦腰截断。
临死之前，巫术丧失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不可置信的神情。
陈艾非微微皱眉，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巫术丧尸的脸上看到这种人性化的表情了。
第一次是在他的农场。
当时他还以为是他的错觉。
或者是巫术丧尸的身体因为从虚幻变得实体化而扭曲，造成了那样的形态。
可是这一次，他着重看了一下。
确实是那种不可置信的惊讶神情。
按理说，这种人性化的神情，不应该出现在丧尸的脸上。
一来，他们应该是神明创造的虚拟生物。
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情绪产生？
二来，就算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按照陈艾非的认知，他们应该是那种已经死去的人，尸变而生。
也就是说他们本就已经死了。
他们只是没有思想的木偶，不会有情绪，更不可能有表情。
只是拥有一些本能的行为而已。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