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生命线,它这边的分身会立即消失回到主战场。
塞德拉非要挤在我摇椅旁,晃动着我的椅子,脑袋枕在我膝盖,从下往上将我牢牢望着,湿漉漉的独眼有种小鹿斑比的可爱。这是假的,作为一体同心的货,我了解,大抵波尔那种才是简单期盼。
“你说它俩会不会重修旧好,迪迦都不让你参与。好可怜哦,一直被它排除在外。你都不会放个监视的种子看着吗,万一它不守男德”
“你才是不守男德的那个吧,还跑我这里来了,你的挑拨没用的,反而我很担心你,这种决战时刻卡蜜拉由得你分出一半力量来我这。她是真的在试探你的忠心吧,你在她心里还不如希特拉和达拉姆。”
“”塞德拉有点破防,但马上又笑嘻嘻,毕竟这些道理我都能看透,它又怎么不清楚。
“塞德拉,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但我后来觉得,果然是你在我穿越时动了手脚吧,过往那些不追究了,复活也是有你的帮忙,一直欠你一声谢谢。”
“你倒是一直纠缠下去啊。”
“你好烦哦,总之谢谢你。这次卡蜜拉输了,你带着她先避开一阵子吧。”
“你怎么知道不会赢。”
“我掐指一算,你们必输。”
“”
从喧嚣的白日静待至清冷的半夜,始终没有胜利队一线作战队员的消息,或许是信息都被封锁了。塞德拉在我这里也待了这么久,像只大型犬那样趴在我的膝头,望着白日变成黑夜。
然后,又迎来晨曦。
迎着云霞中初升的红日,像是某种感应,懒狗一样趴我膝盖上的塞德拉惊坐而起,圆溜溜的绿色眼睛瞪得大大的。
“结束了。”它喃喃地说着,又看向我。
我发现若有似无弥漫在天空的黑暗能量在减弱,比起昨天简直是跳楼大甩卖。
赢了。
塞德拉半是忧伤半是哀叹,一下捧起我的脸,在我颈间留下一个吻,“现在开始,我再也不属于你了,我要回到卡蜜拉的身边。”
擅于用游刃有余的调皮话戳人神经的它,此时此刻是如此真挚,仿佛在与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做道别。
我说“可你永远是我的半身。”
“但我要的不是这个位置,放心吧我会努力辅佐卡蜜拉,顺便以折磨迪迦为奋斗目标的。”
“我现在就灭了你吧。”
撸起袖子的这会儿,它便消失在了阳台上。我只得思考着要去哪里迎接迪迦,忽然脑子里闪过电影最后片段里的教堂。
那个教堂是丽娜定的要与大古举办婚礼的地方,本着一种试试看的心情,我动身去了。
大概是我不凑巧,拉开教堂门时看到的就是大古丽娜拥吻的画面。想要张口喊迪迦的声音停住,又将门给轻轻合上,我打算等等。把裙子上因为瞬移产生的皱褶抚平,我百无聊赖地用脑袋抵着门,算了,不如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