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它坦诚内疚的歉意,我的哭突兀地止住了,透过朦胧的视野看着它,心慌地直摆手,“我没有怪你你不要这样这都是我的一意孤行,你说得对,我太自大不顾你的感受从来都是自以为是”
“我杀了你,这也是事实。”
“无所谓嘛我现在活蹦乱跳的我当时控制不住,是要消灭的。你为了和平与地球而战,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我愿意为你去死不如说,死在你手里,就是当时最好的结局你不准为了我难过”
迪迦闪烁的眼灯透出淡淡的光,抱着我,似自嘲又似对自己的呢喃。
“所以,我恨过你,也会再叫你的名字。”
在它承认恨意时,我发现了,光的私欲与坦诚的阴暗面,触摸到了难以看清的内心。
心情如震裂的冰面,缝隙里钻出酸楚与怜惜,无以言表的寂静时刻,唯有抱紧这具从过去到现在伤痕累累,却依然顽强坚韧的身躯。
就连被它恨过这种事,都仿佛不重要了。
恨我,我也要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