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基的蓄水池,只不过通道被几道厚重的门给堵住了。看着在灯色下波光粼粼的池水,宫凛蹲身摸了摸,是温热的水,像温泉。
她一边玩着水,一边打量环境,周围起码安置了四个摄像头,无死角的监控着一切。
“哗啦”
“我去咕噜噜噜”
水面毫无预兆地乍起水花,扎基从里面冒泡,吓一跳的宫凛倒栽葱一样摔池子里。右手还没完全好,幸好用来固定的薄膜完全防水,她左手划拉,双脚乱登地想浮出水面,无意间发现这个水池是真的很深,起码十米以上。
懂点水性的她往上奋力游着,水下的视野并不好,她看到扎基返回来了,勾住了她的腰,轻松地带着她出水上岸。
浑身湿透坐在岸边大喘气的宫凛咳嗽了几声,扎基在她旁边单膝跪下,歪头打量着。
冷不防的,冰凉的手指拂过宫凛的面颊,她黏在脸上的发丝被扎基捋到耳后。如此轻柔的动作,完全不像这家伙能做出来的,她真怕自己的脸像可可蛋一样被捏爆。
它从哪里学到的摸脸杀
脑子里产生这种疑问,再回神时,发现扎基贴近了。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宫凛就算不清楚扎基要干什么,也会觉得危
当下伸出左手推向扎基的肩头,对方纹丝不动,甚至握住了她的左手腕,往她柔软的肚皮上一推,宫凛整个仰摔在地。来不及发出警报,周围的监控同时爆裂,一半的灯光也炸开,泳池内变得昏暗。
“扎基乖、乖宝宝我给你唱摇篮曲啊你,你别玩到我头上”
“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扎基你这个混蛋崽种呜呜呜”
背上压下的重量让她不能翻身,身上传来的触感是一种没有顾忌地搜寻与碰触。
似乎觉得这样背对着无法看到表情并不满足,扎基跨坐在宫凛的上方,将人给翻了过来。
宫凛准备了一肚子的脏话未能出口,唇舌被堵住,左手也被固定压在头顶上方,身体上的感官在半明半昧中变得格外敏锐。暴露在外的皮肤激起鸡皮疙瘩,在激烈的抽气声中,向上拱起腰的刹那,外套的拉链被划破,犹如破壳的雏鸟。
扎基将她湿透的身体给摁回地面,手掌如同测量器具,沿着衣纹褶皱攀爬,慢慢挑起的衣角,顺着柔韧的腰侧没入衣物中,掌中的触感不是可可蛋能比拟的。
在颤抖在挣扎的宫凛觉得自己被蟒蛇给缠住了,阴冷湿滑还黏腻,她恍惚中惊觉,这些粘稠的液体是从自己身上淌出来的。
失神的恍惚与羞耻一齐涌上脑子,她用还未好的右手去敲打扎基,去抓去咬。
短暂的五分钟后,轮班的助手终于发现了地下泳池的监控全部坏掉,屏幕上是一片雪花,马上呈报给了今日的主要负责研究者莎拉。
先是调出监控,莎拉发现哪里都看不见扎基,再一联想之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