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呃,算是吧。”这么应着,黛蒙斯又是憨憨一笑。可她马上反应过来,如果和梦比优斯成了,她要和罗索保持距离的吧。
可忽然疏远也不对,人家也没明说什么,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是她想太多。黛蒙斯忽然觉得,感情这种玩意儿真麻烦,确实耽误奥特曼打小怪兽。
“行了,我还是去休息吧你也早点休息。”发挥了钢铁直奥的豪爽,也不去想太多的黛蒙斯大手一挥,决定进宫殿休息。她压根就没想过,罗索有可能是在等她回来,才一直坐在外面。
黛蒙斯来去如风,起身要走的刹那,罗索触碰到她腰环的手指顿住了,擦过指尖的细腻触感稍纵即逝,像是一点星火,燃过它的指尖与心脏。
说不上来对黛蒙斯有多情深似海,不过是她那爽利与简单的性子让当爹又当妈的长子心生仰慕罢了。
虽说对方一定不记得了,罗索对黛蒙斯有了更多的关注,是从奥特竞技场开始的,作为互相比试的对手,三两招就被对方给撂倒,罗索当时是不服气的,好歹也在地球磨练了一年多,怎么会
黛蒙斯确实不记得了,她还盘过人家的猫耳朵,事后罗索总想在比试上找回场子,但就没打赢过。不过黛蒙斯作为前辈也指点了它,并不是只有调侃。
漫长的一夜终于睡了个踏实觉,眼灯亮起的那一刻,神清气爽的黛蒙斯像只慵懒的猎豹在鸟巢床里打滚。
肉眼可见的,她最近心情不错,也是因为没有想得太长远,所以少了很多烦恼。
在阿支力又待了一个月后,基建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这份援建的任务可算是圆满结束。赛罗忙得陀螺一样,这边刚结束,又接到了红莲它们的信息,要去处理一些争端,于是将带队回去的事丢给了黛蒙斯。
赛罗溜得飞快,泽塔都来不及去追,倒是被黛蒙斯给一把擒住了背鳍。
正巧现在只有她自己和泽塔在这,择日不如撞日,可还不等她发问,就见泽塔一手捂胸口一手捂屁股,姿势又滑稽又尴尬,但二奥相处,着实让它心惊肉跳。
黛蒙斯“你身上痒”
泽塔“没、没有。”
黛蒙斯“这么防备做什么,这一个月好像都没和你单独说过话。”
泽塔“我敢吗”
黛蒙斯“我看你现在就挺胆肥,我怎么你了。”
几乎没什么拐弯心思的泽塔一被这么问,也不藏着掖着了,当场就崩不住了,嚎叫道“一个月前的庆功宴你还记得吧”
黛蒙斯“不记得了。”笑话她要是记得了,之前何必那么纠结
泽塔噎住了,气势弱了几分,但还是不高兴地说“你好歹也是前辈吧,平时看着很照顾后辈,喝了酒就判若两奥。”
黛蒙斯“呃,我打你了”按理说不至于,泽塔皮糙肉厚的。
“还不如打我一顿。”
“”
“你把我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