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室内有暖气,倒不会冻着,于是她也肆无忌惮地把浴袍解了,全身肌肤白的打眼,将选好的那件人鱼露背礼服裙拿了出来
顾青雾瘦下来后,蝴蝶骨就尤为的明显,她正将礼服裙穿好,手指绕过腰际,要系上后面带子,却被男人温热的手掌覆上,刚微微侧身,透过一面玻璃镜,看到上面倒影出了贺睢沉逼近的身影
他来时,正巧目睹她解浴袍,换裙子的过程
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直到顾青雾要系上时,才靠近,几乎是半搂的姿势把她藏在怀里,骨节分明的食指触碰到背部光滑的肌肤,沿着腰线向下,就如同在对一件博物馆珍藏的瓷器做研究
顾青雾起先是没察觉到危险降临,侧头与他挨得极近,说话声几乎洒在彼此唇间:“帮我把后面内衬的带子系上,我快来不及了”
贺睢沉低头,视线落在她那条白色细细的绸带上,却是开口问:“今晚搭配什么珠宝?”
“品牌方赞助的,蛇骨链,衬后背的”她因为这个,才选了露背的礼服
谁知贺睢沉说:“不好看”
顾青雾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这三个字,心想难道她已经不是贺睢沉眼中最美的女人了,新婚不到两年,就开始隐隐有嫌弃老婆的迹象?
还没控诉出口,只见贺睢沉研究了她背部的蝴蝶骨半响,忽然不打招呼地把人抱起
顾青雾身体很轻,只是这身礼服裙有点繁重,怕起皱,不敢太挣扎,直到见贺睢沉往书房走去,才一边勾着他脖子,一边茫然地问:“干嘛呀?”
贺睢沉进去后,将她放在了那张梨花木的书桌上,很宽,是平时他抄写佛经用的地方
窗外还飘浮着细雪,轻轻洒在了玻璃窗上,朦胧了一层白霜,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台灯被调成了半暗的光线,而顾青雾转头见他从抽屉里漫不经心地拿出平时作画的颜料和崭新的毛笔
“贺睢沉……你别闹我,等会原哥要来催我去颁奖典礼了”
顾青雾想跳下书桌,却被他轻易一手掌控,给摁在了上面,随着他俯身,压迫感十足的气势也笼罩下来,喉咙溢出的低哑小声清晰地透过她的耳朵:“别急,你首次复出,哥哥送你一份礼物”
顾青雾额头抵着冰凉的桌沿,腰线弯曲,察觉到背部被毛笔轻柔地滑过,带着一丝凉意,惹得她薄薄的肩膀颤着,有点痒,呼吸几乎是跟着起伏,时间也变得格外的磨人
窗外有积雪砸落地的声响,似猛地惊醒了顾青雾一样,她忍不住去抓住男人手腕,转头想朝背部看,隐约间,睹见了腰侧一大片艳丽的墨迹,是用朱砂点缀过,被勾描出了栩栩如生的凤尾图案
贺睢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笔,将凤凰与她这身白色绸缎的鱼尾裙融成了一幅画,像是纹身上去的,还点着朵朵散落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