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接下来的话,把东西丢在对方怀里,转身走了。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霍浅浅自己。
有些心不在焉地给自己上了药包扎好,连电话响了好几次她都没注意到。
铃声再度响起时,她才回神,看也没看地拿起手机,“喂?”
“浅浅?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吗?”阮寒星的问话带着焦急,明显是在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