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看都没看傅梓宁一眼就准备踩下油门。
“凭什么?”
傅梓宁冷笑,一把扒住将要合上的车窗,声音凄凉而又带着不甘,“明明是陈嘉抢了......”我的耳坠。
我的耳坠四个字还没说出来,车窗就已经稳稳合上,车也像离弦的箭般扬长而去。
傅梓宁被带的往前踉跄了几步,吃了一脸尾气。
她恨恨瞪着那消失在拐角处的车,大声吼道:“不管你怎么威胁我,就算我死,我都要找陈嘉要回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