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看到那性感至极的锁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
沈长歌敢说,这个男人绝对是她长这么大,有史以来见过最好看的一个人!
没有之一
刚偷看完,宗政越就突然抬起头,深褐色冷眸对上她的清澈星眸
沈长歌心头一阵慌乱,匆匆低下头,随口找了个话题:“你……平时不用加班吗?”
“比较少,有时需要应酬”他回道
“噢……”沈长歌点头应了声
“嗯”
话题终结,局面又陷入了沉默
沈长歌刚试图找话题:“你……”
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然后对宗政越说:“我去下楼拿点儿东西”
接着电话出去没多久
宗政越就看到沈长歌抱着一大束花从外面回来,那束花无论是包装还是搭配都极其简单,一看就知道送她话的人,并不是非常用心的
沈长歌随手把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就走过来吃饭了
刚坐下来,就感觉有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头望向对面的男人,见他那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庞冰沉沉的,微蹙眉头,深沉莫测的眼眸更是清寒刺骨
面对男人的超低气压,不明所以的沈长歌:“……?”
慌忙收回目光,埋头吃饭
她的反应落在宗政越眼里,成了心虚
在沉寂诡异的氛围之下,沈长歌这顿饭吃得有些心惊胆战、食不知味
吃完了饭,她主动收拾餐桌碗筷拿进厨房;然后鬼鬼祟祟地缩在厨房门口往外看了看,见宗政越坐在客厅沙发
等了几分钟也不见他走开
沈长歌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姿态坦坦荡荡从厨房出来
“你……梁叔做的晚餐,不满意?”
不然他怎么整顿饭都阴沉着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你觉得呢?”他反问
“我觉得……我觉得梁叔的厨艺很好啊,你要是有什么不能吃、或者不喜欢吃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让梁叔以后做饭,避开你不喜欢吃的食物”
沈长歌说话的同时,把那束花拆开了,分成简单的三份
正要放进花瓶里,就听到宗政越语气冰冷冷说:“我对这些花过敏”
沈长歌一愣,抬眸端详着神色不善的他
原来他是因为对花过敏,才会脸色这么难看?
“那你还坐在这儿”她嘀咕了句,接着又说:“抱歉,我不知道”
将摆在茶几上的花都收了起来,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宗政越问她:“去哪儿?”
“你不是对花过敏吗?我拿去书房”她回答
房间、客厅和用餐厅是他活动的范围,书房是极少去的
“沈长歌,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你想说什么?”
“……”
沈长歌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吭声,就抱着花去了书房
心道:真是莫名其妙
沈长歌待在书房里,给她母亲打了个电话,又跟颜宝儿聊了会儿天,然后开始工作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