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一样,可给我吓坏了,我跟你说”
“可是为什么你会没有看见那些幻象哪?”我看着他问道
“幻象?什么幻象?我应该看见幻象吗?”张成勇问道
“行了不说这些了,救小美要紧!”我说完这话的时候不自主的朝身后的那几行字看了过去,“心不在心,意不在意心若在意,意不失心心若迷离,意自不归心若不枉,意怎彷徨难道是因为这几行字的缘故?”
虽然此时的我心中充满了疑虑,可是我也知道,这个节骨眼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当下我们两人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救出在湖心的小美,然后找路逃出这该死的古墓
所以,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我和张成勇两个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湖心的那具棺椁
黑色的棺椁依旧是漆黑如墨
可是,当我和张成勇两个人走进它的时候才发现,这具棺椁并不是由黑色铸造而成,它居然是用一整块透明的翡翠雕琢出来的,棺椁里面那重如浓墨的黑色,是一种浓如鲜血的液体
要知道无论是什么地方出产的翡翠,它的脆性是极高的,要想将这么大一块透明如玻璃一般的翡翠雕出如此精致的棺椁,需要的人力和物力都可想而知
液体在流动,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的朝着一个方向流动它流动的很缓、很平稳,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它始终在按照固定的方向流动,永不停歇的在流动
而棺椁上那原本好似花纹一般的金色浮雕,此时我才发现,它们居然是一根根缠绕在这棺椁上的金色藤蔓藤蔓上每一根叶脉都随着液体的流动,在一下一下有规律的跳动,就好像是一根根血管一样在完成着某种循环,这不过原本红色的血液变成了黑色而已
棺椁中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身穿金色铠甲、头戴恶鬼面具的男人
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因为他的身体几乎都被这黑色的液体所淹没可是,我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感觉这具棺椁里面躺着的那个人好像并没有死,他还活着,只不过他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沉湎于这个世间而已
我看了这个人良久,又扭过头看了看一边依旧矗立在哪儿的龙艳梅
她没有动,只是将手搭在那具棺椁上,痴痴的站着,呆呆的看着那具棺椁里面的人她虽然是黑巾蒙面,可是我却似乎能够感觉她在笑,一种既开心又得意的笑可是她的手却在这一刻变的生气全无,小美那原本既年轻又充满弹性的手,此时,已经变的干瘪枯黄,就想是一霎那间老了五十几岁一样
可是,我依旧可以感觉到她在笑
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里,此时早已是充满了笑意
我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可是我却知道,如果这样下去小美的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于是,我立刻冲一边的张成勇打了个手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