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了媚药,然后发生了亲密关系,男人是不是该把女人娶回家?”
清辞愣住了,“你是说,我们?”
傅景翊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迫切得看着她
清辞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
她再看身上,这衣带不是她的捆法
一把掀开被子,床上的一抹红刺痛了她的双眼
“我们?”
傅景翊有种大难临头的即视感,“是的”
清辞仍没有缓过劲来,醉过去的一切她并非全都不记得,只是模模糊糊得像梦一场
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