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不休,马钰说道:“好了,不用再争论了,以后门派迁往何方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们还是先带领门人弟子,赶往大宋境内安置下来再说吧”
几人都低头应是
………
几天的时间,全真教终南山祖庭,被蒙古人付之一炬的消息哄传天下,彭耜这位曾做客与终南山的道人,站在玉皇殿中对自己师兄陈守墨说道:“全真教祖庭被烧,七百多名道士还没有一个落脚之地,要不要让们来武夷山落户?”
陈守墨身披一身青色道袍,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来来往往前来上香的信众,开口说道:“想吞并全真教,一统丹道门派?”
彭耜笑着说道:“是有这个心思,但是还得看全真教一干人等是如何看的!”
陈守墨摇了摇头说道:“全真教虽然祖庭被烧,但其潜在势力依旧非常惊人,与其合宗将会是金丹派吃亏,所以,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了?”
“况且,全真教现在当家的是二代弟子,们师从创派祖师王重阳,不会干出有损全真门庭之事的”
“师兄,是说全真七子吗?”彭耜摇了摇头,似乎觉得们根本就不是阻碍,继续说道:“们,终有一天会仙去的,不是吗?”
“至于师兄说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们也不是什么武林门派,只要道门中还有金丹理论流传,金丹派就不会消亡”
“两派合流,短时间内全真纵然可以占据上风,但是没有足够理念支撑的它,终究会被派的理念同化的”
陈守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对彭素问道:“也去重阳宫做过客,对鹿清笃这个人怎么看?”
彭耜一听鹿清笃的名字,神情也是一肃,道:“说实话,当日根本就没有留意过此人,不成想再此听闻的名字,竟然干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
陈守墨抬头看向大殿中的玉皇大帝神像,神情中有一丝敬佩,还有一丝向往,道:“是啊,单人独剑,斩了蒙古三千将士而自身毫发无损,真不知道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知道自己师兄一心向道,现在心中肯定很想和鹿清笃探讨一下修行之道,所以彭耜试探的说道:“师兄,全真教失去了终南山祖庭,肯定会重新寻找一个名山福地落户,们不如试试邀请们落户武夷山?”
陈守墨听到师弟旧事重提,转过身来,一双幽静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彭耜,一股沉重的压力降临,让彭耜极为难受,就在要改口的时候,陈守墨点点头答应下来,“那就试试吧!”
彭耜眼中闪过惊喜之色,的心愿和金轮法王一样,就是希望自己宗门教统能发扬光大,眼见全真教在全国拥有好大的声势,心中就产生了借全真之力,发展自家教派的心思
如此积极的推动两派合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