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以后，她还试探将舌探入
闭着的眼长睫颤颤，却还是没有退开，仍在持续往前
凌晔是真没想到邹灵雨会真的过来
她主动的时候少，更多时候还得催，催了还不一定有用
邹灵雨茫然地乱闯，凌晔亲自去寻她，为她领路，耐心引导
唇分时，邹灵雨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坐到凌晔腿上去，双手还扶着自己，否则她怕不是连站都没能站稳
们鼻尖抵着鼻尖，邹灵雨半垂下变得水漉漉的眸子，彼此呼出的气息温热交缠
凌晔低声问她，“怎么样？回忆起来没有？”
邹灵雨用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拼凑出词汇
她哼哼唧唧地，小声断断续续说：“是……清甜的味儿……”
到底是不是清甜她也没法判断了
汤头有着蔬菜的鲜甜和微微蛋香，用一句“清甜”来充当给凌晔的回复，那应也是够了──横竖目的已经达到，就算邹灵雨睁眼说瞎话喊了一句“是辣的”，凌晔或许都会点头赞同
邹灵雨顿了下，也不排除或许还会有让她再尝一次的可能
平日邹灵雨兴许会说几句，但今日是特别的，她也就纵着凌晔
凌晔又啄了邹灵雨一口，对她说：“结果被抢先一步”
邹灵雨生辰那时，本也想给邹灵雨亲自煮一碗长寿面的，谁料这点子却是让邹灵雨在生辰时先用了
闻言，邹灵雨毫不犹豫地笑言：“有什么关系？往后还有很多年都有机会的嘛”
她说得自然，凌晔抿了下嘴角
这话的意思，相当于许诺了往后每一个日日夜夜
许诺们在彼此每一年生辰，对方都会陪伴在侧，不离不弃
凌晔揽着邹灵雨的手收紧
曾经以为，人活在世上，没有谁离不了谁，就不能继续活着
可现在却不确定了
甚至不敢去想，若闵国公夫人没给定下这门亲事，那跟邹灵雨可有能碰上的机会？
发觉凌晔沉默得不太寻常，邹灵雨捧起脸，问：“在想什么？”
也不知是何原因，凌晔起先并没有要同邹灵雨诉说的意思，可望进她那双纯真关切的眼里，凌晔还是娓娓道出因由
“在想俩要是没定下婚约，可还能碰见？”
邹灵雨是真意外了，没想过凌晔竟会想这种问题
但她想也不想便答道：“那肯定会的嘛如果时局未变，依们俩母亲的交情，幼年时相识就是青梅竹马啦”
这倒挺有道理的
凌晔继续问：“若时局如们经历的那般呢？”
们一个在战场杀敌，一个在京中小心翼翼当个大家闺秀，安能有碰上的一日？
岂料这回邹灵雨依旧答得干脆，“那肯定是能的啊！”
“嗯？”
凌晔看向笑脸盈盈的邹灵雨，听她随口就来，“别忘了，们的温泉庄子挨在一处，也曾因车夫走错路，到庄子上避过雨，类似的机会只要常往庄子跑，总有碰上的时候”
兴许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