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自红唇中探出,稍稍卷走唇上残留的汤汁
舌尖探出来,轻滑过上唇,接着又缩了回去
一直看着邹灵雨的凌晔将这副景象全收进眼里,慢慢朝邹灵雨凑了过来
邹灵雨抬首,起先还愣了下,凌晔靠这么近做什么?
转瞬想到的意图,邹灵雨急急忙忙掩住自己嘴,身子略向后仰
凌晔停住,一双漆黑的眸沉沉盯着邹灵雨,似在等她给出一个解释
邹灵雨掩嘴的手并未放下,还更往后退了些,对囔道:“刚吃完东西呢,会有味道的!”
凌晔很是不解,“那又如何?苦的汤药和酸甜的解酒汤不都喂过了?”
那也有味儿啊
邹灵雨一时不知该气该羞,“那不一样!”
偏凌晔此时像个勤学的青年,追问:“那说说,哪里不一样?”
大有邹灵雨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要继续进行自己做到一半被打断的行为
邹灵雨绞尽脑汁,还真给她想出一个理由
她说:“饺子味儿大嘛……”
期盼凌晔能打退堂鼓,她试着同商量:“漱漱口后再……不行吗?”
邹灵雨语调软得一塌糊涂,再搭上她掩着嘴只露出上半张脸,一双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眼里还有水光流转,看着更添几丝苦楚,让人更想……好好欺负
凌晔声音低哑:“……是饺子的味儿大,还是汤药的苦味大,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邹灵雨瞠目结舌,俨然没想到凌晔竟会提出这种说法,完完全全被给震慑住,一时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
说不过,邹灵雨只好使出最后的法子──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邹灵雨跑到了桌子另一端,坚决对朝自己看过来的凌晔说:“现在不行!”
凌晔是武将,反应灵敏,邹灵雨要逃,也不能轻易逃过手掌心
刚动一下,凌晔识破她意图,轻而易举就能将邹灵雨逮回
但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邹灵雨逃了
凌晔点点头,很是爽快地允了邹灵雨的坚持
“行,现在先放过,但等等……可是都得加倍奉还的?”
说到后半,凌晔话音更是压低,隐隐透着什么危险的气息
邹灵雨权衡一番,点头应了声:“好!”
还就还!
当时她还以为是让凌晔多亲久一会儿就没事了,万万没有想到,隔日直到午时,邹灵雨都还在榻上未起
她醒是醒了,奈何身子浑身酸软,实在起不来身
用膳时间,不管们去不去,正院都会派人来说一声
这会儿已是用午膳的时间,丫鬟听闻邹灵雨这时还未起,不由多问几句
邹灵雨听她问话,羞红了脸,竖起耳朵听听凌晔会怎么回她,锦被都被她攥出皱褶
凌晔正儿八经地回了句:“哦,这不是昨夜守岁吗?起得迟是自然的”
说这话搪塞时,语气也再自然不过,邹灵雨叹为观止
等凌晔打发了丫鬟,带着午膳绕过屏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