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邹灵雨问凌晔:“夫君的腿可是尚不能走太久?到院里走走消食,可还行?”
凌晔一听,伸手拉了邹灵雨的手,缓缓起身
“行,当然行,走吧”
邹灵雨目光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两人牵手并非头一遭,只都是关起门来才会牵起,甚至交扣
而凌晔这举动,好似是连在院中消食散步,都要牵了她的手一道那般
院中可还是有下人走动的呢
可邹灵雨的犹疑也只有片刻,仍是没松手,任凭凌晔牵着,两人一同走出房内
对于凌晔能站了,不习惯的不只邹灵雨一人而已
院中洒扫的下人本只是照常垂首行礼,让至一旁
他们低下头后,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一时忘了礼节,抬眼又确认了下,被惊得呆愣在原地,话都说不出口
凌晔毫不介意,昂首大步走过,邹灵雨则在一旁偷偷笑着,赶紧跟上
走了几步凌晔也发现到自己走得太快,邹灵雨都落在自己身后,顿了下,放慢步子,去配合邹灵雨的步伐
这可不是旁人推着轮椅,邹灵雨走在他身侧的时候了
是两人一起并肩走着
凌晔侧眸看了眼
邹灵雨终于能跟得上来,小小地舒了一口气
两人手交握在一起,被垂下的袖子遮挡
邹灵雨身量还不到他肩膀,凌晔这角度仅能看见她发顶
意识到这点,他撇了撇嘴
这还不如坐轮椅的时候好些呢
不过坐轮椅的时候就不好牵手了,凌晔很快释怀
他收紧手上的力度,能将邹灵雨的手握得更紧,却也不会弄疼她的力道
两人走着走着,只见袁叔身后跟了一风尘仆仆的少年,往他们这处而来,凌晔脸上温和闲适的笑意,顷刻凝住
他停住脚步,邹灵雨也循着他视线方向望去,不由疑惑
袁叔怎会直接带了人进来?
就算真有访客,也该是请到花厅稍待才是,何况还是没递过拜帖前来的客人?
她尚疑惑着,人却已走至他们面前
凌晔问:“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问的是袁叔身旁那人
少年年纪不大,瞧着与邹灵雨岁数相仿,听凌晔这话,两人还是熟人
来者对他俩抱拳行礼,举止中带了点将士的利落刚劲
他说:“弟凌旭,见过大哥大嫂”
邹灵雨闻言,愣住,再次仔细瞧了这长得端正严肃的少年
也不知是不是在军营里待久了,邹灵雨记得闵国公府的那位二少爷与她同年,可神态举止却比凌晔这个当兄长的,都要来得稳重正经
怎从西北回来了,还半封家信都未提前说的?
邹灵雨自己不知情也就算了,瞧凌晔也是见了人才知二公子回京
且他也不知奔波了多久,衣袍还沾有泥沙
凌晔上下扫了他一眼,摆手,“先去洗漱更衣,有什么事等你歇过了再说,不差这一时”
听言,凌旭也配合得很,回了声:“是”
凌晔牵了邹灵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