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眼珠子,在想有没有能转移话题的,想了想,还真给邹灵雨想到一个,而且还是正经事
她说:“你还没同我说你想让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适才她问了话后凌晔也没回,弄得现在她才想起来自己有问过这么一个问题
趁这机会再问一次,至于要不要回答,那是凌晔的事,横竖她也已经解了迫在眉睫的危机
凌晔瞟了邹灵雨,明知她这是顾左右而言他,他也没拆穿,径自答了:“还能有谁?自然是得让皇后明白,招惹你我的下场”
他问:“那镯子可还在你手上?”
邹灵雨知道他问的是火凰镯,点了点头就要取出,被凌晔制止,“你自己收好便是,没事别拿出来”
“哦”
凌晔一副对镯子没兴趣的样子,瞥个一眼也未曾,继续问她:“那也就是说,皇后尚不知道东西在你手上?”
邹灵雨答道:“嗯,他们将我带走时,拿走的是假的镯子,我也没说自己知道镯子的事,只让皇后以为我还纯粹当它是母亲的遗物”
凌晔闻言,赞许地说了句:“很好”
去寻邹灵雨时,他没问元德寺出手,只将能寻人的夜枭带走,为的也是混淆视听
只要让皇后继续以为邹灵雨与元德寺无关,甚至不知火凰镯的存在,那对邹灵雨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凌晔吩咐:“虽是隐下了,但谁也不知那疯女人会做出哪些事,这些时日你暂时先别出门,有想找的人,邀他们到庄子上寻你便是,你自己可别外出”
这次邹灵雨能毫发无伤,但下次会如何,谁也不能预料
既如此,还是阻了之后的可能性为好
邹灵雨知这事不能儿戏,也不想再多一次被掳走的经历,很慎重地点头应下
“说来我大姐姐和大姐夫他们一直想来拜访呢”
凌晔很是无所谓,“你安排就行”
邹灵雨很有兴致地想去写拜帖,被凌晔一手攥住袖子逮回
“人跑不了,你急什么?先用膳再说”
邹灵雨想想也是,老实坐下了
早膳送来,邹灵雨本想着凌晔左手要用勺子应是困扰,正想着是否应搭把手直接喂他,便见凌晔压根不用勺子,自己单手端碗,仰首喝粥
邹灵雨呆了一下
凌晔进食豪迈却不显粗鲁,但邹灵雨见他那碗只有白粥,没有其他菜肴,想了想,自己备了一小碟夹了各色菜肴和挑好刺的鱼肉,放到凌晔面前的小几上,安坐在他对面
她说:“夫君你想吃哪样?我给你夹到碗里?今天的鱼肉可鲜了,要不要尝尝?”
邹灵雨一手按着袖子,一手所执的筷子虚虚点在鱼肉上,抬眼瞧他
只要凌晔一点头,邹灵雨就会将那肉品给他
见他疑似对鱼没兴趣,转而还说起别道菜的口味来,“这菜尝着挺甜的,嚼着也脆,还是要这道?”
凌晔沉默着看了她许久
此前都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