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一边想事情,想着想着,嘴角都微微扬起
凌晔看了个全,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他觉得邹灵雨也真是个奇人
自己看话本看得发笑也就罢了,没在看话本时,自己也能想事情想得露出笑意
也不知惹她生气和逗她笑,究竟何者更简单些?
邹灵雨解释:“我就是想着,我们两个,互相帮对方抹药呢”
一个伤了肩,一个伤了腿
虽说邹灵雨这个,顶多只能算擦伤,但他们各自的伤处,却都是由对方来上药
凌晔虽不明白这有何好笑的,但一想到邹灵雨腿上红肿,他便笑不出来
他阴着脸,沉声说道:“会有人,因此付出代价”
这次的事,他可没打算就这样轻轻揭过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酒月月吖”宝宝的手榴弹,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