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小公爷,目露不满
可邹灵雨不喊,他也没法强迫她改口,只得阴恻恻瞅她,瞅到她何时愿应了他,才肯罢休那般
邹灵雨虽没多说什么,却微微嘟起嘴,眼睫一颤一颤
凌晔盯人的视线那样紧迫,她会没发现才怪
替他擦身,隔着巾帕的掌下就是他锻炼有致的劲瘦身子
肌上斑驳伤疤,新痕旧伤皆有之,除此之外,还有他练得线条分明的体魄
邹灵雨都得竭力忍耐,才能让自己抓着帕子的手别颤抖,否则被凌晔发现,他不逗弄自己几下,他都不姓凌
虽说早知凌晔身形好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样近距离无遮掩地去瞧,却还是头一遭
邹灵雨本就忍着羞涩,偏凌晔还不知哪根筋不对
她挪到哪儿,他视线就追着到哪儿,一点喘息的空间都不留给她
替他擦完侧腰,邹灵雨才对他说了句:“手可以放下了,夫君”
说完径自转身,将不再温热的帕子重新浸过热水,在慢慢拧干
水珠落下的声音滴答
邹灵雨话说得太过自然,自然到,连凌晔都过了一瞬,才意会过来她说的什么
经那一事几个月过后,邹灵雨终是又重新唤回“夫君”
只有她一人能喊的称呼,而不是那种,人人皆能唤的“小公爷”
等邹灵雨垂眸再次朝他走来时,凌晔伸手圈住她,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邹灵雨惊呼一声,还没说话,凌晔就已将身子靠上
她看不见他此刻表情,却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闷闷响起
凌晔说:“再喊一次”
圈在她手上的腰,却是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