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点头,“问到了那是只约略半指宽的白玉细镯,成色并不透亮,而是隐含白雾般的杂质”
据掌柜的所言,另一个白玉材质清透,要比邹灵雨买走的那个不知漂亮几倍,他还纳闷像邹灵雨这样被娇养大的姑娘,难道也不识货吗?
凌晔听此描述,面色一变,倏地坐起身来
这形容,分明与邹灵雨腕上戴的那只玉镯,一模一样
她极其珍视那只镯子,因是母亲遗留之物,当初他连想让她摘下,还在惧怕自己的邹灵雨都敢同他厉声言拒的
联想到她烧纸钱时按住腕子的行为,以及后来掩人耳目买玉镯的事,凌晔闭起眼,深吸口气
“让那掌柜的把嘴闭紧,别再将此事与他人道出,谁来都不行,知道吗?”
凌晔脸色凝重,袁叔猜到这许不是什么小事,神色一凛,低声应下
而凌晔的吩咐还不只如此
“派一队人马,去守着少夫人,务必不能生半点差错”
他攥起拳头
希望一切只是他多心
否则的话,邹灵雨那丫头,可真是胆大包天,竟连这样的事都想瞒着他?
邹灵雨身子颤颤,缩了下肩膀
外头艳阳高照,她竟觉一股寒意
侯夫人把她这模样给看在眼里,探手给她摸了摸额头
“没烧啊雨姐儿,你最近是怎么了,我最近次次见你,你都像冻着了那般,要知道现在可是三伏天啊”
邹灵雨腼腆笑笑,“我也不知怎么了,感觉忽然像一股冷风吹过似的”
侯夫人还以为邹灵雨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担心不已
邹灵雨只得安慰她,“我没事的,真要那样,都已踏入佛门圣地,哪还容那些玩意儿造次?”
这话说服了侯夫人,她点点头不再深究,“也是”
明静大师讲经只有一年一次,在这日前来元德寺的人比中元那日要稍少些,因大堂内座位有限,并不足以容纳太多人,来客也多是虔诚的香客
她们在空旷的大殿内跪坐于蒲团之上,不管寺内寺外,都弥漫着一股能让人静心的檀香
起初香客们因天热都还有些躁动,可当明静大师一步步向中央,盘坐着,以那温厚的嗓音娓娓道出佛经此段所说为何意,信众们也不知是受气氛熏陶还是旁的,一个个听得专注,连邹灵雨也听了进去,只觉自己近日忧烦都能得短暂化解,浮动的心平静下来
听进去后,时间便过得极快
转眼已是午时,明静大师今年的讲经结束,直到大师都离席已久,信众们才慢慢回过神
用过素斋,侯夫人整个人都觉神清气爽,准备离去前,同邹灵雨说道:“对了,你大姐姐和你大姐夫知道他们成亲那日小公爷露面,却没好生招呼,委实过意不去他们夫妻在问,方不方便去庄子上拜访,补全那日失礼,未能顾及小公爷之事”
邹灵雨听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