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岸上的她卷入,吞噬。
霸道不讲理地将她拖入水中,潭水直灌口鼻,连呼吸一口,都显艰难。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邹灵雨喘不过气,脑袋都将发晕时,凌晔才肯停下。
气息交缠。
凌晔停了深吻,却没马上退开,就着她莹润唇角,凌晔低喃:“这是第二次。”
说话时薄唇开合,就好像在她嘴角落下细吻。
邹灵雨听得迷迷糊糊,什么第二次?
凌晔却没再细说,只轻抬起手,以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润的唇。
两次,都是邹灵雨在非清醒的状态下,凑上来,与他唇齿相依。
微风吹过,粉色的樱花翩翩落下,几瓣撒在他们身上。
有了喂解酒汤的这一遭,两人挨得极近,邹灵雨就好似被凌晔整个圈在怀中。
不远处目睹两人整场交锋的问枫通红着脸垂首,没好意思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