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我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乔医生说了,我就算康复出院,也活不过十年!”
说完这句,她落寞的转身走了
唐时言抿了抿薄唇,最后往栏杆下看了一眼,也追了过去
一楼,宋暖停下跟罗毓的说笑声,抬头望二楼的栏杆处看去,看到那里空无一人,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