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承是有些生气了,她还不想找死去惹这尊佛,便伸手假装打了个哈欠,“二叔,时间也不早了,先去睡了”
不知怎么回事,上了药的膝盖反而有些刺痛,她皱了皱眉,把大短裤的裤腿往下拉了拉才把双腿放到地上去找拖鞋
裴斯承敛起目光,在她对面沙发上坐下,“坐下,有事问bqgr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