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口解释道:
“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解释
可以理解为自己所追求的
又或者是最适合自己的一种…”
仍然找不到适合的词语来形容它
“总之就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是吧”
“嗯,可以这么理解修武即修道
每当对于自己的道感悟增加一分,自身境界便也会随之提升
最明显的改变就是所使出招式的威力”
燕南山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晚间
下起了小雨,有些清冷
燕南山的大营忽然传来了敌袭的撕心裂肺之声
前营几乎沦陷,人仰马翻
一片火光朝天而起
一名从前营逃过来的士卒踉跄着从燕南山身边跑过
被燕南山一把抓住:“前营情况怎么样!到底有多少敌军!”
“将,将军”
那名士卒脸上的雨水和鲜血混杂着
手中的武器都已经被丢弃,气喘吁吁的说:
“数不清,不知道有多少,太可怕了,后面还有大队的步卒,那奇怪的铠甲刀也砍不进去,好多兄弟都白死了,将军,您也快跑吧!”
士卒说完也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将军了,一下子就挣脱了燕南山的手向后跑去
“混账!”
“北凉可曾有怕死的兵!”
气冲冲的骂了一句,随即低头思索起来:
“刀砍不进?难不成是铁甲兵出动了?”
燕南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慌
看了一眼在营中乱杀的北蛮骑军,再看看已经没有战力的步军方阵
燕南山咬了咬牙,拔腿就朝于老虎的大帐跑去
于老虎呆呆的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无力的搭在椅把上,现在已经听到帐外渐渐响起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还有那凄惨的叫声,心中慌乱不已
燕南山大踏步跨进了营内,急切的喊道
“怎么样了?”
看到燕南山的出现,于老虎终于心安了一点
燕南山焦急的答道:
“挡不住了,前营已经崩溃,北蛮骑军已经突入中军大营,后面还跟随着大队的铁甲兵,人数不清
情况紧急,立刻撤离!”
一听到“铁甲兵”三个字,于老虎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燕南山顾不得其,怒吼一声:“先走!”
这一声怒吼终于把于老虎从失神中惊醒
见于老虎恢复正常,燕南山也不废话,转头看向站立一旁的时霍:
“将军,带着骑兵保护向北撤离,撤入平春城,那里还有两万驻军,足以守城!
去挡着叛军,能拖多久拖多久!”
平春城位于柳州和北凉的地方,是一个重要隘口
看着大踏步离去的燕南山
时霍当即护着于老虎就向外走去,刚出了营帐,那漫天的大雨就将于老虎淋了个透
时霍怒喝一声:“上马!向平春城方向突围!”
千余名死士沉默不语,翻身上马,紧紧的护卫着于老虎向北杀去
正在沿着军营包抄的北蛮发现燕南山的军营扎的太过庞大
靠着这五千人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