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北蛮真的偷袭大营,怕是现在出发可能也晚了!”
说完转头看向岳流云,岳流云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去吧,路上小心!”
凉山城门缓缓打开
邓县和李承载一马当先掠出,邓县穿着凉州制式的黑衣战甲
李承载依旧是那副银白色的特制铠甲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之后,两万骑卒汹涌而出
雨太大打不了火把,众人只能摸黑前进
朝着凉山大关的方向奔去,为了保持队伍的阵型,大军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李承载也是无可奈何
拓跋朱瓦的大帐显得很是堂皇
几乎没有军营中的简陋和朴素
七八个从北蛮京城带来的金银打造的烛台环绕在大帐之中,照的满帐透亮
地面上还放着几个火盆,没想到还没入冬,这位兵部尚书大人已经开始生火取暖
桌子上还放着一壶美酒,酒香四溢,一只颇为精巧的酒杯摆放在一旁,很是滋润
桌子左右两侧各有一名年轻婢女在旁侍奉,身姿婀娜,是特地从家中带出来的坐着的红木雕花太师椅更是舒适,上面铺着一层毛毯
拓跋朱瓦坐在上面脸上带着怒气,看着帐中站着的一位中年武将骂道:
“刘守富!怎么搞得!就这么座破城,打了这么多天都打不下来?
亏本将军还提拔做了驻军的主将!”
刘守富现在是出征大军中的得力干将
之前掌握军权的时候只能在北蛮军中当个副将
作为郁郁不得志的将领,如今自然而然的倒向了拓跋家
果然,刘守富立马得到了的重用,被提拔成主将
此次出征拓跋朱瓦统领的八万士卒之中,带来的五万橘子州驻军是绝对的主力
原本刘守富琢磨着终于能大展拳脚,报效国家
没想到一出征就连吃闭门羹,自夏天大军出征以来多次进攻凉山大关
每次都无功而返,这次借着凉山大胜的威势,想一鼓作气拿下东海,却依旧止步不前
被死死的挡在凉山大关外
“将军”
刘守富满脸尴尬的说道:
“不是末将不尽心,实在是凉山大关的守军太强硬了,兄弟们死伤惨重,也是心急如焚啊!”
拓跋朱瓦阴沉着脸:
“怎么?按的意思,这次咱继续退回柳州,不打了?”
心里也知道,在凉山城外,自己其实都是空头指挥,沾了光,没有实打实的军功在手,始终是心中的一道梗
这次拓跋朱瓦是铁了心要把凉山大关啃下来
既然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不在乎多死一些
“不不不,大人您误会了”
似乎是听出了拓跋朱瓦语气里的不满,刘守富连忙摆着手说道:
“您放心,再给三天!就三天!末将定能攻克凉山大关!”
听到这话,拓跋朱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
“好,这可是说的
军中无戏言,三日后攻不下凉山大关,休怪本将军无情!
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