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便离去了
今天,是施圣存正式离开一司的日子,只是很难有人想到,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带走的私人物件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梁靖看着那两人走远了,才重新看向站在房门前的那个身影,然后她的神情一下子有了明显的波动,因为,她赫然发现,那站在门廊下的身影竟透出明显的虚弱
施圣存并未穿着制服,脸庞沧桑,皮肤暗沉,那向来油亮的黑发也不知何时染了些许的白,枯黄,潦草
相比于前几日在特理部内的容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便是那双眼睛,也昏黄了不少
此刻,也注意到梁靖,于是虚弱地笑笑,似乎想要打个招呼,却突然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并下意识用手绢掩住口鼻
“怎么样……”梁靖赶忙走过来,问
旋即,就看到施圣存挥了挥手,又咳嗽了阵,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没关系”
梁靖沉默了下,说:“的情况很不好”
这是个陈述的语气,因为她很笃定这一点,并不只是因为对方的表现,还因为她对的了解足够深,所以更加确信
“要不然以为为什么要辞职?”
“以为……养病只是个借口”
施圣存苦笑了下:“哪来那么多借口”
梁靖没说话,只是眼神中多了些忧色,以及一些疑惑
在她的记忆中,虽然与兰斯洛特那一战中,施圣存受伤很重,但原本已经遏制住了情况,开始恢复……那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陡然恶化的呢?
她想了想,然后记起,转变大概就发生在那场投影灾难之后
从那时候起,施圣存就仿佛突然间伤势恶化了下去,迅速地虚弱下去
当时,她只是以为这是休息不足,但现在重新回忆那段时间的种种,她总觉得有些疑点
这也是她今天终于还是决定来这里的原因,她怕,等对方走了,就再也没有询问的机会
“有事情?或者只是单纯的告别?”
小院中,风很轻,令人心中安宁,施圣存看向她
梁靖深吸口气,说:
“这几天,一直躲在山上,什么都没做,浑噩了好一阵,也一直在等待部里的处理结果,可一直没有等到”
“说过了,那不是的错”施圣存平静道
明白,梁靖指的是“绝密文件”被赵秘书窃走,导致泄露的事
在事情发生后,梁靖曾愧疚的近乎崩溃,不过现在看起来,她应该已经缓和了过来
“为什么不是的错?”梁靖反问,然后不等回答,自顾自说,“知道,肯定要说按照流程,交给也合乎规矩,所以,不必过多自责……但是,这几天躲在房间里认真地想了一遍,发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什么问题?”
“那天的精神状态很不对,从醒来就很不对,原本以为是因为战斗疲惫导致的,但仍旧觉得哪里不对”
梁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