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幕后之人
“好……程林”
高达万仞的山峰之上，黄昏龙殿前的偌大广场上，程林握着禾剑剑柄，耳畔是对方的问候，眼睛却骤然紧缩
施圣存！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在上一次推演中远远看到过的那个白头发的“施圣存”！
怎么出现在这？
这一瞬间，程林的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念头
甚至于，有那么一瞬，开始怀疑自己仍旧处于推演世界中，而非现实
然而，转瞬间，便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觉——这里的确位于现实，而眼前的这个白头发的家伙也并非虚幻
“不必紧张，并没有恶意，而且，即便有，碍于时空之间的规则，也无法直接伤害到gctxt♀”白发施圣存看到的反应，并不很意外
那张平淡的，显得格外沧桑的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意
的确与“施圣存”极为相似，就连穿着风格都差不多，一样的衣服，鞋子，眼镜，甚至发型，哦，还有口袋里的那一只钢笔
只是脸庞更沧桑，头发花白，气质更为缥缈些而已
“……在等？”程林眯了眯眼，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明白，无论如何，保持冷静总是不会错的
“本以为，会问到底是谁”施圣存笑了笑，说
程林嘴唇抿了抿，这的确是本能中，几乎要脱口询问出的问题，只是冷静下来后，临时更改了问题
见不答，施圣存点点头：
“的确，的确是在这里等着，恩，很抱歉，只能选择在这里与相见，并且，也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小段时间而已，所以，更希望能长话短说”
程林微微皱眉，咀嚼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问道：“想和说什么？”
依旧没有选择去询问对方的身份
施圣存闻言忽然转回身去，将后背毫无保留地朝向，目光则投向西方，太阳所在的方向，未曾直接回答，而是说：
“觉得……什么是命运？”
命运？
程林再次皱眉，看着阳光下，对方投在广场上的影子，确信并未感受到任何敌意，于是，犹豫了下，撤掉了防御姿态，却仍旧握着禾剑：
“愿闻其详”
说着，慢慢也向前走去，来到了偌大广场的边缘，将目光同样投向西方——有些好奇，想知道对方到底在看些什么
这座山太高了，站得高，于是看的也就更远些
时值秋日，世界一片枯黄，从这样高的地方往下看，视野中便呈现出无数的山川，在山川间，则横亘着一条自西而来的河流
那河流不知起源于何处，但参考地球地貌，大概率同样源于极西的雪山，它无比宽阔，如同巨人的腰带垂落在大地上，分出无数支流，纵横如同树叶的脉络，延伸向无边无际的土地，滋养着这方沃土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无数条河流显得无比耀眼
“在看来，命运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