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辈子受他的气”
赵潋从垂眸之间,面庞如一朵如水幽静的花,“能有他一辈子,是我的福分至于受不受气,见仁见智,我脾气不好,也倔,他也要处处包容我师父不懂,男女之间本来便是相互包容的,岂会没有摩擦?”
这话说得在理,山秋暝也是一愣,他往渺远寥廓望着,瓦檐上层云跌宕,那目光似很远,也不知道再思忖些什么,末了才笑道:“是了,只是师父年轻时不懂,现在是懂了的,可惜是晚了你们俩……唉,那会我便晓得他待你不一般了,你拿他当哥哥,他心里不知却在怎么想你,所以我才总是不在竹楼让他想法捉弄你,任你俩自由自在地两小无猜
“莞莞,其实你明白师父是偏心的,这么多年,一心记挂着你师兄的毒,也没给汴梁的你捎过半个口信其实……当年心就偏了,因为打你来竹楼第一日起,我便不拿你当小徒弟你师兄是我的关门弟子,你只能算是徒媳妇儿他中毒之后,因与皇室脱不了干系,这事我便没再想过了但兜兜转转这十年来,最后你们还是成了婚,也算了却我心愿日后……”
从没哪个大人这么光明正大承认自己偏心眼儿的,但赵潋一点也不怒,便说先来后到,她也远远不及师兄在师父心中的分量
她点点头,“我明白的,日后,我与师兄会好好过日子,师父只管放心将他交给我”
“哈哈,”山秋暝又犯毛病了,朗笑道:“我这像是在嫁女儿!那就托付给你啦,明儿我就收拾东西离开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