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很有可能
赵潋朝他眨了眨眼,“不管怎样,我把书送给你了”
“对了”赵潋上次在粼竹阁带走了一条黑色的绸纱本想取出来,问他是做什么用的,但是手才碰到衣襟,又慢吞吞地停了下来君瑕正疑惑她为何话说一半,赵潋忽然又起了色心,这条黑纱她贴身藏着挺好的,拿出来了说不定要还给人家了
到现在君瑕都没给过她什么呢
赵潋见他目露疑惑,忙扯了个别的,“明晚汴梁有花灯节,你愿意……陪我么?”
七夕的花灯节大多都是定情的男男女女在一块儿赏花看灯的虽说方才君瑕答应同她在一起了,但太含蓄委婉,赵潋要是再傻点,就察觉不到了这个邀约可谓赤条条把心意摊在眼前,仿佛在问“我的贼船就在这儿你上是不上”
君瑕看了眼目光忽然变得很小心的赵潋,轻轻点头,“愿意”
赵潋笑了起来,从石凳上一跃而起,隔着石桌便撑着手倾身而来,在他的右脸上响亮地啄了一口,她笑得露出了两行雪白的牙,“君瑕,我真喜欢死你了!”
君瑕抬高目光赵潋许久没在他眼前笑得如此舒展,如此满足,就像得到糖的孩子,他也是,心头微微清甜,不自觉地微笑
原本没想到会与君瑕同过七夕,赵潋事先全无准备,但等到她能有时间准备时,却又被另外几件要事耽搁了
销骨之毒发作无常法,君瑕上上次毒发是半年之前,虽说相距半年,但这种毒不知道哪里能牵动,还能动全身,伤筋动骨,疼一次便让赵潋心惊胆战了赵潋不想再让君瑕受尽折磨,连手脚也被磨红肿,她躲入屋内,一直到黄昏都不见人,画了一张图纸
这种设计在腕扣间塞入软绵,而外包软铁,不影响锁链的韧性和坚硬,但会减弱摩擦伤黄昏之后,赵潋撑了个懒腰从屋里出来,赵潋对着杀墨又问了一遍
赵潋想知道那晚给君瑕口服的药是什么配方,但杀墨也不晓得配方,都是从姑苏带来的,功效大类麻沸散
赵潋想亲自入宫,找两位太医再将销骨之毒细研究一遍昨晚是为了怕人趁夜离开,才仓促之间闯宫回府
不过这也得等到七夕之后
赵潋清闲下来,又想到了一事对了,昨日她的小皇帝弟弟暗中遣耿直与于济楚杀入地下场,起了火,后来火势平息,赵潋被赵清支回了宫便再没理会过了,太后应该一早就得到信儿了才是,眼下宫里的情形不知怎么样了
……
赵清自幼体弱,太后既不敢罚他,也说不得重话不然这孩子极易逆反,太后问了几句,赵清撑着骨气,便铿锵道:“朕无错,此次抓获凶犯三十七,主谋二人,孙府管家一人,朕运筹帷幄,一锅端了地下场朕无措”
无论怎么问话,赵清就坚持认为自己并没有过错
作为天子,赵清从小就有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