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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曾伟也只知道南郭一鸣这个名字,并不知道他的本名和其他的事情。
曾伟在屋里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此刻被押出来,一个劲的磕头。
“大人,我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的还没她多,求你放过我的妻儿!”
南郭正泽一个眼神扫过去,一名白衣侍女立即把剑架到了曾伟的脖子上。
“说说看,你们为什么要救他?这一切是不是你们的诡计,要把我引出来?”
萧子衿嗤道:“他是给你办事的人,你用他的命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