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摸了摸太子的头:“不能”
太子:“好,儿臣知道了”
既然如此,只有一条路留给他了
那便是努力长大,早点搬出东宫,组建自己的太子府
丞相府邸
云小安收拾好包袱,啪叽啪叽跑去找她娘亲
爹娘的卧房门紧闭,云小安推了一下没推动,喊道:“娘!”
床上,纪云汐微微一僵,身形一紧,吴惟安闷吭一声,伸手揽住纪云汐的腰,埋得更深
染着春色的语调差点破口而出,纪云汐咬住唇,就要推身上的人
吴惟安轻轻一笑,在她耳前低语:“嘘,不要让云安听见”
女儿在外又推了好几下门,甚至用小身子去撞
上个月她就把门撞坏过,换好的新门比之前牢固多了
撞了几次都没成功,云小安紧了紧身上系着的包袱,啪叽啪叽离开了
房内偷腥的夫妻俩这才放开了动静
烛火摇曳,奢艳的香在房内飘扬
吴惟安和纪云汐沉溺在湍急的江河中,谁都没发现,另一侧紧闭的窗户,被人拿着小刀割开了
刀柄上有着非常好看的宝石,这是之前闯金库时,太子给的那把刀
皇家的刀,就是好用
云小安把刀妥帖放好,从捅开的窗户里爬进去,轻巧落地,兴奋喊道:“娘!我们快收拾包袱去舅舅那!”
床上的两个人均是一个激灵
吴惟安反应也快,二话不说拉起床上的被子,盖在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云小安已经跑了过来
“爹你也在啊”云小安歪歪头
吴惟安一张脸铁青:“吴云安!”
后头,纪云汐的脸色也不太好
云小安朝她爹做了个鬼脸,对纪云汐道:“娘,你快下来收拾包袱,我们走爹爹想和离,就让他和离!”
说完后,还露出个开心的笑容
纪云汐和吴惟安躲在被子里,看着床下的女儿,对视了一眼
吴惟安道:“夫人觉得如何?”
纪云汐道:“我觉得可以”
云小安满头雾水,爹娘在说什么呢?
她怎么听不懂啊?
……
第二日一早,睡得朦朦胧胧的云小安被扔下马车,还有她收拾好的包袱
云小安看着离去的马车,又看看身后
清晨一抹阳光从云雾中穿透而出,洒在门口的牌匾之上,两个烫金的大字闪闪发光
——纪府
云小安呆呆看着
直到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纪明双从里头走了出来
看到外甥女,纪明双诧异:“云安?你怎么在这?你爹娘今日启程去江南,你不和爹娘一起吗?”
须臾之后,凄惨的孩童哭声响彻整条大街
云小安走过去,一把抱住纪明双的腿,大哭:“明双舅舅,爹娘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纪明双已僵硬在原地
他不想带孩子啊,特别是当这孩子叫吴云安
当年他帮着带过几日,从此之后便有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