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和情侣么简单,而是在岁月年深月久之间,早已活成了彼此的一部分biquoo ◎cc
于是他最终没有傲娇地说出句否认的话,只是垂下眼睫,低声:“秦子规,我以后也不和你分这么久了biquoo ◎cc”
秦子规抱紧了他:“嗯,我们以后也不会分了biquoo ◎cc”
“是我怕我考不到北京去biquoo ◎cc”
“不会的,有我在,你肯定以biquoo ◎cc”
“真的吗biquoo ◎cc”盛衍回过头,向秦子规biquoo ◎cc
秦子规拨了一下他长长的显得眼神有些辜的眼睫:“嗯,真的,因为我们家阿衍以后都会心事成biquoo ◎cc”
只要是盛衍的愿望,就一定会实biquoo ◎cc
因为他愿意为了盛衍变得所不能biquoo ◎cc
他说得么温柔又笃定,足够让任何一个爱人感动biquoo ◎cc
然而盛衍听到这句话后,却并没有给出秦子规预之中的感动一吻,只是眼睛一亮,突然起什么似的,飞快跑回卧室,又飞快跑了回来biquoo ◎cc
然后把手里的练习册往流理台上一摊,趴在台边,拿着笔戳着一题,认真:“你给我讲讲这题,陈逾白好菜,他都给我讲不明白biquoo ◎cc”
以前永远崭新崭新的练习册已经全是勾画的痕迹,每一题旁边的鬼画桃符似乎都能出盛衍咬着笔头愁眉苦脸的样子biquoo ◎cc
甚至以前只有枪茧的手,也已经磨出了很厚的笔茧,
而着在这种暧/昧情/动的氛围下,穿着自己的t恤,光着腿,带着吻/痕,却只是拿着笔趴在流理台上,认真地戳着题目着自己的盛衍,秦子规突然低头笑了biquoo ◎cc
原来盛衍并不需要他的所不能biquoo ◎cc
因为他的盛衍本来就是会主动爱,主动付出,主动给出一切美好的小孩biquoo ◎cc
所以他的盛衍,也在很努力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biquoo ◎cc
这么爱的男朋友,他没办法不喜欢,也没办法继续当个人biquoo ◎cc
秦子规走过去,从盛衍手中抽出笔,然后握住盛衍的腰,把他举到了流理台上biquoo ◎cc
盛衍眼睛一眨:“你干嘛?”
秦子规着他:“你不是要我给你讲题吗?”
盛衍眼睛又一眨:“啊biquoo ◎cc”
然后秦子规低声笑:“但我在是竞赛金奖得主,市状元预备选手,北大预备保送生,讲一次题很贵的biquoo ◎cc”
盛衍没太明白:“所以?”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报酬biquoo ◎cc”
于是一天,盛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