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刺过的地方碧绿一片,流出的鲜血更是呈现出紫色,发散出恶心的味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陈连云冲着狗腿子怒吼质问。
狗腿子立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原原本本的讲述了出来。
“原来是王行山那个该死的东西!”陈连云心中怒火翻涌,陈耀祖是他唯一儿子,平日里是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这个王行山倒好,居然让人把自己儿子搞成如此凄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