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看着屋旁一棵老树,回想着
“后来,我会有些不忍,毕竟有时候我的剑对的不是妖魔,是人,所以我的剑变慢变钝”
“再后来,麻痹了,尸体只是一滩肉块,没有了灵魂的躯壳,我开始寻找理由,或者该说是借口”
秦明宇静静的听着
“现在,我的剑不为自己而挥动,我有了家庭、朋友,我认识的人,我不认识的人,我的剑之所以存在是为了保护他们”陈伯伯的脸上带着满足
“人终究需要温暖,尤其是行走在刀锋上的我们”陈伯伯发出了这些年的感慨
彼此怀抱着心事,细细的咀嚼其中的滋味,是苦是甜?有苦有甜
“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陈伯伯笑笑的伸出手
“秦明宇”秦明宇也伸出手来,握住那张长满老茧的手,握住了一个经过岁月洗礼的男人
“陈祜”陈祜还是笑了笑,用力的回握
接着两人随便的聊了些家常便饭,在赵家,秦明宇认识了赵逸、全宗、陈祜,个个年岁都比他还大,也都给了他一些陪伴与教导,赵家给了他耻辱的同时,却也开了一道认识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