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婚事逼我从叶家慢慢退出,给我找了个不能借势的小家族,以免我釜底抽薪威胁叶家利益。想的是两全其美,可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哟。”
叶千山熄灭烟头,屈指轻弹道:“婚事我应下了,我妈-的尸骨必须从叶家迁出。”
“这不是商量,是要求。”
“起码气运还在我身上,在你们没想到办法转移之前,我说了算。”
说罢,叶千山推动轮椅离开。
留下原地站立的叶振心表情难测,视线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