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未来的大事我也不敢插手”
“别说我了,恐怕我师傅都没那个胆子干涉”
樊羊霍然起身,眼露震惊道:“来头这么大?”
灵溪收敛笑容,郑重道:“恩,来头是挺大的所以苏宁的主意您就别打了,免得被他家大人找上门,引火烧身不说,还得连累我受责罚”
樊羊围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会,似发现新大陆般惊奇道:“哪个大人物的后辈啊,还能让季玄清心生忌惮?我怎么不信呢”
灵溪握着《天机卦》小声点拨道:“姓苏的,和我们昆仑有关,你认识的”
樊羊眼珠上翻,作思考状
灵溪继续提示道:“曾一人一剑杀进玄门,引起玄门……”笔下文学
灵溪的话还没说完,沉思中的樊羊老脸一垮,跟见了鬼一样尖叫道:“苏,苏星阑?”
“答对咯”灵溪酒窝浮现道:“苏宁是星阑师叔的亲侄儿,放在我身边历练您说他的人生大事我敢做主吗?”
“我……”樊羊一口气吸进肺里,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灵溪偷笑道:“星阑师叔一向护短,可不比我师傅好说话”
“尤其老苏家就苏宁这一根独苗,宝贝的很呢”
樊羊摆手道:“停停停,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你说得对,季玄清还有道理可讲苏星阑那家伙……”
“那就是一柄出鞘的剑,不动则已,动了就要玩命”
“老头子还想多撑几年,看着小鱼儿嫁个好人家,顺利躲过天谴报应”
……
下午四点,在灵溪和樊羊谈妥了“大事”之后,我们开心下山
此行的目的是菩提心,已然顺利到手
除此之外,那本凝聚樊羊一生心血的《天机卦》也被灵溪使了点小手段成功获取
光是开心两字都不足以形容我们此刻的欢呼雀跃
小鱼儿依依不舍泪眼朦胧的告别爷爷,哭的稀里哗啦
裴川与季青禾一路安慰,加上我时不时的说上几个小笑话,总算让小鱼儿收住了眼泪
回到房车,灵溪让季青禾领着小鱼儿去商场买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包括洗漱用品
裴川吵着要去酒店大吃一顿,好好补补这阵子的营养不良
灵溪没有反对,说洗完澡一起去
忙活到晚上八点,在贵明市一家四星级酒店里,我们总算吃上了“山珍海味”
第二天一早,车子照常行进
灵溪捧着樊羊所给的《天机卦》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露出兴奋之色
季青禾陪在一边观摩,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请教灵溪
两人窃窃私语,神秘的很
我看的心痒难耐,凑上前商量道:“师傅,教教我呗?”
不怪我有这种觊觎的想法,实在是樊羊华夏第一算命师的名头太大了
试想一下,华夏六大势力都有属于自己的算命手段,却独独被一个没有背景的外人抢得第一的称号
偏偏这第一还不是樊羊自封的,而是六大势力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