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短短的五年里就一飞冲天,愣是将身价提升到近十个亿”
“而老三樊康,小鱼儿的父亲,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每天不是在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肆意潇洒,就是在赌场里不分昼夜的找刺激”
“说他,骂他,甚至动手打他,这都起不了丁点作用”
“前脚跟你保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后脚继续在外面鬼混,没日没夜”
“小鱼儿的母亲为此操碎了心,几乎哭瞎了双眼,仍旧换不回他的浪子回头”
“十一年前,樊康在赌场认识了一个漂亮女人,为了她,不惜抛妻弃女,要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读读看小说
“我不同意,以断去他所有资金为要挟,逼着他和那个女人分手”
“他表面上应付我,换取我的信任背地里依然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暧昧不清”
“我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但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约束他只想着保全家庭,给小鱼儿和她母亲一个安稳”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那畜生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被那个女人的花言巧语乱了心智”
“他起了杀心,对结发妻子,小鱼儿的母亲动了杀心”
“他和那个漂亮女人联手,制造出了一起完美车祸,将小鱼儿的母亲残忍撞死”
“那一年小鱼儿才五岁呐”
樊羊似被风沙迷了眼,双手捂面道:“偏偏我那个时候在道门做客,与老酒鬼切磋算命术”
“我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樊安与樊乐也被那畜生瞒在鼓里”
“等我三个月后回家之时,那孽障已将那个狐狸精娶回了家”
“光明正大,明目张胆,气的我心血狂喷,恨不能将他打死”
“可他到底是我的儿子,是小鱼儿的父亲”
“小鱼儿成了没妈的孩子,我怎么样都不能让她再没了父亲呀”
樊羊声音枯哑,呜咽不断
坐在他身旁的小鱼儿早已泪流满面,哭到不能自控
灵溪从口袋拿出纸巾递了过去,寒声道:“这种人渣,您应该大义灭亲”
樊羊揉着双眼痛苦咳嗽道:“虎毒不食子,你要我如何对自己的亲儿子下手?”
灵溪讥笑道:“所以你那儿媳妇就没有爹妈,就活该死在你樊家”
樊羊无言以对,更显愧疚
裴川点了根烟,给樊羊发了一根,追问道:“后面呢,又发生了什么”
樊羊点着香烟,深深吸了几口,神色恢复正常道:“小鱼儿母亲死后的第七个月,那个狐狸精突然得了失心疯”
“每天胡言乱语,神志不清”
“樊康带着她四处求医,各地奔波,花费了差不多一年时间,才让她神智清醒有所好转”
“有天深夜,那个女人突然找到了我,要我帮她算上一卦”
“我对她恨之入骨,没暗中派人弄死她替小鱼儿的母亲报仇就不错了,哪还会帮她算命?”
“我拒绝了她,让她趁早滚出樊家”
“可谁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