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罢了”
“我才不信呢!二哥你快说嘛!”小周允弈朝着小周礼岸撒着娇
在夕阳的照耀下,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仿佛让人看到了他们长大之后的模样
“周礼岸你个大坏蛋”周允弈从自己周边拾起一块石子朝着水面扔去
“我怎么讨厌啦”周礼岸靠在一颗大树下,满脸笑意地看着周允弈“想来,我也没惹你什么呀!难不成,我是梦游惹得你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周允弈用衣袖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你自能随意出宫之后,一难过就跑到这里,我本害怕你遭遇什么危险,便跟在你的身后,久而久之便知道了,这里或是你发泄自己情绪的地方,若是他人找不到你,我便想着你是不是在这里”周礼岸慢慢地朝着周允弈走了过去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周礼岸慢慢地蹲下来,看着周允弈眼眶之中的眼泪,“人人皆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倒是想知道能让我三弟流泪的原因是什么”说罢,周礼岸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擦拭掉周允弈的眼泪,“真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让我想到了我们的初见,那时候你实在是可爱的紧”
“没事”周允弈擦掉自己眼眶之中的泪水,撇过脸去不再看周礼岸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你自小到大,我就没见你哭过几次,更何况是哭的这么伤心,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呢?”周礼岸靠着周允弈坐了下来,“是因为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了吗?我有时候想起之前的事情也每每让我眼眶之中充斥着眼泪呢!”
“你这家伙”周允弈转过头去看着面前的周礼岸,“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做哥哥的长得如此英俊,才华又是如此的横溢,让我的三弟如此自惭形愧以至于留下了眼泪”周礼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脸上还做出一副悔恨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啊!”周允弈被周礼岸逗的想笑,但又不能大声的笑出来,只好小声偷偷笑着
“我哪里不正经啦!”周礼岸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一面小铜镜,摸摸自己的左脸,又摸摸自己的右脸,“明明是如此的正经!”
“你这铜镜……”周允弈伸出手来指着周礼岸手边的铜镜,“你这从哪儿拿出来的啊!”
“如你所见,从怀中啊”周礼岸耸了耸肩,“难不成你刚刚没看清吗?那我再给你来一遍?”说罢,周礼岸将自己手中的铜镜塞到了自己的衣服之中
周允弈瞥了一眼,只见,周礼岸将铜镜放到自己的怀中,又推了推,推到了自己的胸口处,正好在心脏的正前方,难不成……周允弈苦涩的笑了笑
“不必了”周允弈淡淡地说道,“不用再来一次了,我才没空看你的表演”
“这哪儿是表演啊”周礼岸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