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他根本听不见,却觉得现在应该用手捂住耳朵diqi9• com
因为这样才像个正常人diqi9• com
他笑着看向身后,看向这个唯一一个愿意陪着自己上天台来玩儿的同伴diqi9• com
最后一个烟花,格外得亮,它笔直得飞上天去,直接碎在穹顶的表面diqi9• com亮光变成了无数星星,又像是碎裂的红宝石,将发光的晶体泼在一面弧形的容器内,它们相互碰撞,时明时暗,将杨屿瞳孔当中的仇恨隐藏在一片烟火表演当中diqi9• com
他一直看着戚洲捂住耳朵的小手,还有那两只什么作用都没有的耳朵diqi9• com然后看着戚洲的眼睛,最后看着戚洲的笑diqi9• com
刚才还在自己耳朵里吵闹的声音恍然间就停止了,戚洲的手仿佛压在自己的耳骨外侧,拦住什么diqi9• com杨屿又感觉到有什么在身体里流动,从指尖到大臂,又从大臂到心口,最后不知道流窜到哪里去了,只知道越来越深diqi9• com
确实是有什么在动,是风么?杨屿疑惑了,不应该,基地里从来不刮风,世界上也没有这么柔软的风diqi9• com
世界上的风都是可以杀人的diqi9• com他抱住戚洲不敢动,那感觉在身体里东拉西扯,胸腔里咚咚咚地吵闹diqi9• com烟花的光还没有消失吧?肯定没有,周边的金属线条都在发光,戚洲弯着的嘴角把穹顶上的灯都给比下去了diqi9• com
这样一愣神,就不知道愣住多久,直到自己被人狠狠拽开,一扔,扔出了好几米diqi9• com
后背和金属钢板的撞击让杨屿清醒,同时也让他察觉到魏苍的力气有多大diqi9• com
太大了,魏苍用一只手就可以把自己从楼顶扔下去diqi9• com
“你刚刚在做什么!”枪口又一次指向杨屿,魏苍毫不犹豫diqi9• com
“我没干什么diqi9• com”杨屿如梦初醒,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diqi9• com说话时耳边就响起了嗡嗡声,一台无人机贴着建筑物的表面直接升空diqi9• com他曾经见过大街上巡视的无人机,但是和这台不一样,这台上面有一个枪口diqi9• com
如果刚才自己把戚洲扔下去,这台无人机会立即击毙自己diqi9• com
“我刚才在抱着他看烟花,你以为我在干什么?”现在杨屿装作镇定,背后的疼痛却让他记恨起来diqi9• com如果将来自己有能力,一定第一个杀掉魏苍diqi9• com
满头是汗的人反而是魏苍,他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