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能影响他们庆祝。
这个时候,隐凰眼睛酸涩不已。
她来这世界都没有一年,怎么就变得这般模样。
浑浑噩噩的挨了一个月,年夜饭和隐道一起吃了,初二就去了将军府里和隐音吃了饭,就算是过年,隐老也没有回来过,丝毫没有踪迹,根本联系不上。
这几个月过的隐凰一度觉得恍惚不已,也在一直养着嗓子,虽然还是难听了些,但是至少也不会因为说的多了就疼。
皇战那边告诉她,永安王一直想见她,算最后一面,不然死都不甘心。
另外,他时间的确不多了,一是因为他体内有毒,是皇氏皇坤下的,从小就种下了,这下子催发了根本挽回不了,因为皇坤下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给个退路,而催发毒气的就是那日皇战吹的笛子。
二是因为,他的确没有活着的欲望,丝毫都没有。
终于在中秋那一天,隐凰去了永安王府。
那一晚,隐凰深深地记得,天上的月亮有多么圆,多么亮了。
无人知道,冥冥之中流逝了多少的中秋,芸芸众生错落了几多的红尘,多少中秋之夜孤独相守,几多红尘流离了无数的相思之人。
中秋离愁,年年又岁岁,轮回哀怨,辗转凉冷之秋。
隐凰站在永安王府前静静驻足了片刻,却也还是踏脚走了进去,进府前眼角隐约瞥见一人匆匆忙忙的翻墙离去,这个地方早就被皇战的人包围了,不可能会有其他人在这附近鬼鬼祟祟,除非...自己人。
“凰临郡主,请进。”陆含川一身盔甲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清冷的月光照在他冰凉的盔甲上,反射出的光芒却比不了隐凰眼底的冰凉。陆含川恭敬低头瞥见了隐凰手上的玉扳指,倒也神色不明的安安静静的放她进去了。
“单独说话,别打扰。”
陆含川笑了笑,一挥手就撤了府中众人。
“郡主当心些。”
推门进入重新给木华殇安排的房间后,隐凰就关上了门,周围的暗哨气息隐凰都能感受的到,她低头嘲讽的笑了笑,心道皇战终究是不信她。
看见木华殇的那一刻,她也还是惊到了些。
面前的人没有了永安王表面的颓废和若有若无的自卑气息,整个人精神抖擞的,眼睛看见她来了的时候异常的亮,尽管如此,脸型却也还是消瘦了许多,脸色也惨白,手指依旧修长,只是过分的白皙了些。
“郡主来了,随意坐吧!这里也就这样了。”木华殇端端正正的坐在软榻上,腿上搭了一条毯子,说话的语调也有些不足,倒温柔不减,与平常无异。
“郡主...听说你受伤了,可还好些?”木华殇这个样子,倒让隐凰想起来之前在观月亭里他也曾问过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与神情,竟然丝毫不变。
“嗯。”
“郡主连多余的话都不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