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市面上谣言疯语,不知道夸大了多少倍的,但是却也可以窥见其中的细微想法。
“......”隐凰不知道也不想回答,舒恙口中的他,无非就是木华殇罢了。
“大小姐,压压苦。”班儿捧着糖葫芦递到隐凰面前,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珠。
“我说你大清早怎么不见了,原来出去买这个了,这大冬天的你怎么寻到的。”若绚摸摸班儿的头,自从隐凰回来后,喝的汤药一刻不停,苦味弥漫枫园有一段日子,班儿有时候一天都不见踪影,若绚还以为小孩子贪玩也就没有管。
“大小姐...我...自有办法...干净的。”班儿每次递给隐凰糖葫芦时总是要强调一遍是干净。
隐凰笑了笑就拿起来吃了一个,的确能压一压口中的苦味,但是也尝不出来甜味,不知道是这些天喝的药多了还是心境变了,只觉得这糖葫芦没有之前那么好吃了。
“甜...甜吗?”班儿睁着大大的眼睛,里面光芒四射,半张脸都是红痕,就算是脸上不大好看的胎记也遮不住他面上的渴望。
“甜...”隐凰也抬手敲了一下班儿的额头,就和舒恙一起坐着骄子去了皇宫。
进入皇宫的书房,里面皇战一身明黄色坐在正位上,七皇子皇焱正低着头抚摸着茶杯的边缘,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小女拜见皇帝陛下。”
隐凰和舒恙进门后就朝着正中间的皇战行礼,闻言七皇子抬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舒恙,气息有些紊乱。
“凰临快起,坐。”皇战亲自下台来扶起隐凰,隐凰对着七皇子点了点头,而舒恙二话不说直接朝着皇战跪了下去,低着头不去看皇焱。
“小女无颜面见皇帝陛下,生死一切凭皇帝陛下处置。”
隐凰坐下后低头喝了一杯温茶,静静的看着七皇子皇焱听闻这话就站了起来,瞧着舒恙单薄的身子又有些不忍,但也有愤怒。
“无颜?为何无颜?”皇战不怒自威,身上的气质倒也是帝王身上独有的,倒少了些之前征战沙场的狂傲之气,多了深沉内敛的沉稳。
“小女...是木氏残党的后裔...小女...”
“所以你是刻意接近七皇子的?是吗?”皇战回到了高位,睥睨着舒恙。
“是。”
“接近七皇子是为了探查情报,与永安王暗中勾结,是吗?”
“是。”
“与七皇子的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吗?”
“......情义是真的,绝无半点谎话。”舒恙抬头眸子里坚定的很,但也不敢分一丝一毫给皇焱,她不敢看他。
怕他怪她。
“好一个情义是真,如何证明?”
“以死明鉴......”
“好。”
“皇兄!”七皇子皇焱一直都没有说话,听闻赶紧跪在了舒恙身边,意图求情。
“这事不用多说,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