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这件事”这句话说的很艰难,但奴良鲤伴到底不是心胸狭隘的人
如果,如果宫崎佑树和陆生之间真的有了情谊,那么他能够做到不去反对,便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和支持了
这个决定太困难了,但他到底是说了出来
但宫崎佑树没有答应
“我只把他当做是你的儿子,其他的从来没有过”宫崎佑树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喜好,奴良陆生从来就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更何况奴良陆生太小了他对年幼的,心理都不成熟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兴趣
宫崎佑树自认为自己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奴良鲤伴听到这样的话其实是松了口气的,但他又因为自己这样的情绪而感到自己的卑劣只是这种情绪很快被他收了起来
以至于最后,奴良鲤伴只又说了一下京都现在已经安全了的事情,便主动的告辞离开了
不过奴良鲤伴离开了,宫崎佑树却还不能离开
在没有收到琴酒的消息前,宫崎佑树都需要待在外面,保持一个“失踪”的状态
但宫崎佑树也没有主动的去询问琴酒那边的进度,而且继续着自己的度假
夜晚
松田阵平躺在自己的被子里抬头看着已经拉黑的灯有些出神的睡不着
身旁,平躺着的宫崎佑树呼吸绵长,没有任何会被弄醒的意思
这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发现了,宫崎佑树的睡眠质量其实很好,他睡得很快,也不容易被吵醒,甚至即便是被吵醒了,也不会有起床气
因此,在有了冲动的时候,他虽然想过宫崎佑树会不会醒,但最后也还是有侥幸心理
大抵是白天的那一出,勾得人心痒痒
但仔细去算,松田阵平也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力更生”了
之前是因为工作很忙,后来是一闲下来就跟着宫崎佑树来了京都
每天都在一块儿吃饭,一个房间睡觉,即便是偶尔有点感觉也都不会做些什么
更何况这家温泉旅馆根本就没有单独的浴室,以至于此时此刻只能够闷在被子里
屋子里没有开冷气
正是秋天的季节,温度适宜,他们盖着薄薄的被子正正好,但没过一会儿,松田阵平就合上了眼睛,微微张开嘴唇,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不敢有大的动作,所以动作都很慢,也是因此,总是不上不下的,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憋闷
可这种既克制着动作,又放肆着行为的举动,确实让松田阵平体验到了往常体会不到的心理快感
他只能慢
但又不仅仅是慢
和往常比要大上一些的力气,以及手指指腹快速的抚摸拨动,让松田阵平不由咬紧了后槽牙,以至于脸颊两侧的肌肉都微微鼓起
他确实做到了没有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声音
只唯独呼吸,要粗重得许多
而在这期间,他一直都睁着眼睛看着躺在不远处的人的侧脸,时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