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味着什么一般
宫崎佑树“是有什么东西吗”
杀生丸顿了一两面才应了一声“嗯”
就算过了这么久,他的话还是那么少
宫崎佑树“谢谢”
两人分开,宫崎佑树进了屋子里,可杀生丸却并没有离开
他将刚刚触碰过宫崎佑树的手抬了起来,放在鼻下轻轻嗅闻,随后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个方向
夜幕降临的时候,奴良滑瓢循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到达了一处公寓楼
他抬头向上看,身边的鸦条狗扇动着翅膀,不解的问道“总大将,这个时间来这里做什么”
东京属于是重灵地,在这片土地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只是近期应该也没有什么异样才对啊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又为什么要孤身一人跑过来呢
“有件事情比较在意”奴良滑瓢拢着袖子站在楼下沉思道
他估算着高度,然后跟在一个人类的身后走进了电梯中而完全没有被发现
“什么事情”鸦天狗跟在奴良滑瓢的身边问道
“我今天看见了一个妖怪不,他现在是一个人”显然,奴良滑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总是鸦天狗问一点,他才回答一点点,却又总是回答不到关键的地方
鸦天狗小小的身体气鼓鼓的看着奴良滑瓢,就连身后的翅膀也都扇得更快了一些,“到底是谁啊总大将你就不要逗弄我了”
奴良滑瓢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抱歉抱歉实在是这件事我有些太惊讶了”
奴良滑瓢继续说道“是宫崎佑树”
听到这个名字,鸦天狗也不由愣住了
他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宫崎佑树”
“嗯,不过我看他现在是个人类”
“那不就是和前些日子的”说到这里鸦天狗下意识的禁声了
就在前些日子,二代目奴良鲤伴带着他们未来的三代目出门的时候,二代遇上了一个和二代第一任妻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说是几乎,因为那个女孩看上去也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想这个孩子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离开后替二代目生下来的孩子至少鸦天狗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至于为什么都一百多年了女孩还是这么年幼那当然是有的妖怪成长起来就是这样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却不是什么好的发展
因为那个女孩拿出了魔王的小槌
“我知道那不是我们的孩子,那就是山吹”坐在被褥上刚刚包扎好伤口的二代目说着话的时候神情有着几分回忆、几分忧伤,让一旁奴良组的大家都不由沉默了下来
总大将拿开了嘴边的烟斗,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所以你没有躲开”
奴良鲤伴无奈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并不真挚他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沉重
或许没有那件事,奴良鲤伴会资源死在山吹乙女的手上,但是在最后的时候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是他救了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