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能一拽就掉!
“玛德,我这是犯了天条吗?干嘛要遭这罪受!”
陆飞忍痛,往胳膊上的摔伤处,擦着药酒,怨愤不已:“这本是卫生员的活计,却得让我自个干……像极了黑心的资本家,比我老爹都狠!”
“时间到!”
龚箭喊了一声
3分钟很快过去
不少人只匆忙地擦上药酒,还未来得及缠上绷带
唐峰可不管这些,直接让人把东西都收走
反正都只是些皮外小伤,擦上药酒就够了,缠绷带都是多余的
难不成他们剪个头发,还要给他们打个麻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