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朕今日收到一张没来由的谏信,你可知信上如何说你的吗?”
李二心下一紧,旋即想到了之前陈旭的那些话
“儿臣不知,烦请父皇明示”
李渊拿起桌上那张已经被揉的发皱的纸张,晃了晃,便对李二说:“信上说,你要造反,而且就在明日!”
李二心里已经安稳了不少,可此时却要表现出慌张的神情,连忙跪下来磕头
“儿臣冤枉,父皇承大统乃是顺应天意,孩儿怎会做出如此昏悖之事”
“朕也深以为然,今日你来也是叙叙父子之情,并非诘问你切莫如此慌张,起来说话吧”
待李二整好衣冠重新落座,李渊便吩咐人给李二上了酒水
父子二人满饮一杯后,李渊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你大哥处处针对你,朕没有理会,你可知为何?”
李二细品话中意味,思虑道:“父皇莫非是想磨练儿臣?”
“然也!朕就是想看看,你是否是一个宽仁的贤王这么多年来,你都能做得很好如今,朕也放心把更重要的事情交于你手了当今大唐百废待兴,你且想想要个什么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