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着,亦或是多做几桩自己的生意,都是不错的”
白石堂抿了口茶水
初二那日,和苏木蓝去陆家给万鹏云等人拜年时,万鹏云虽没有多说,却是一直拍的肩膀叹息,还说了一句“若是四弟在就好了”,以及“四弟真的打算一直在家”这样的话
看这个样子,潘良进这次来,是想拿这些东西堵了的口,让莫要答应万鹏云要再回商会的事
“二哥的意思,到是明白,只是……”
白石堂将箱子推了回去,目光炯炯看向潘良进,“只是这东西,不能收,这事儿,怕是也不能答应二哥”
“哦?”潘良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看起来四弟对商会,很有想法”
“那先前所谓的请辞,不过就是做给旁人看的,此时只想把泼出去的水收了回来,打自己的脸面?”
“倘若真是如此,可真叫大开眼界了”
“不收这东西,是因为请辞离开商会时,大哥便给了一笔银子,足够养家谋生所用,此时没有再收二哥东西的道理”
白石堂面沉如水,“此外,此时是请辞商会中的一切职务,但大哥与三哥对有恩情,倘若往后有需要帮忙之处,绝对不能推辞,此时若是应下二哥这事儿,待来日大哥和三哥有事,若只能袖手旁观,便是无情无义”
“呵,四弟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所谓不能推辞,不过也就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二哥若是这般想,那也不再多说”
白石堂打断了潘良进的话,“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是做什么事,在二哥看来都是别有用心,那到是不必跟二哥再多说什么”
“二哥若是没有旁的事儿,便请回吧”
说罢,白石堂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端茶送客,这是要撵人了
潘良进咬了咬牙,语气愤然,“藏得再好的狐狸,最终也有露出尾巴的那天,咱们也便走着瞧,终有一日能抓住的把柄”
让所有人认识的真面目,将彻底赶出商会!
“那到是拭目以待”白石堂扫了一眼暴跳如雷,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的潘良进,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好”潘良进几乎吃从牙缝中挤出这一个字来的,接着阴沉了脸,背了手,腾腾地往外走
待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将带来的那木箱子抱了起来,快步离去
待门外传来了马匹的嘶鸣,以及哒哒远去的马蹄声时,白石堂手中的茶杯才放了下来
苏木蓝来收拾桌子上方才潘良进没有碰过,已经凉掉的茶水,顺手也给白石堂添上了一些新茶
看着白石堂略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微微叹气
她能想得到白石堂失忆离家那几年日子应该过得也十分辛苦,到是没想到,这般的艰难
若是两个人相比的话,苏木蓝觉得,她当时主要是因为要赚钱养家,身体上的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