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擒了手去。
她讪讪道:“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敖翌从简易的药箱里取了涂抹的药,坐在屋门前的回廊上,拿过敖缨的手指,给她均匀地涂抹。
夏日里的风是微暖的。
吹得旁边的水池里水波轻皱。
吹得屋檐下的树影婆娑晃动。
吹得她的香纱裙角轻轻地铺在了敖翌墨青色的衣角上,有种极具融洽性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