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两?”
这话仿佛打开了曹氏的话匣子,她扔开手里的账本,就诉苦道:“可还没说两句,就冲甩脸子,说不懂文人墨宝珍贵什么的,就不想想这府里没什么多余的营生,每年就指望几个庄子的产出和爵位那点禄米过日子,就那点银子怎么养这么一大家子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还不是日里精打细算,才能将将就就把日子过下去!
“爹跟添堵也就罢,还有三房那一家子也不轻省,那两口子素来贼精,平日里只知道收刮府里的油水,贴补们自己的荷包,这晌又让发现们从厨房里捞银子
“当年要不是祖母说,爹的爵位是侥幸承来的,不宜做得太过,留下三房在府里与们同过日子,也好堵了众人的口,早就把们撵了出去!”
曹氏说得声泪俱下
“说说,这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件事不让操心?日里辛辛苦苦为府里打点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爹,哥,们兄妹几个
“可爹还不知体谅,成日里就没多想想自己的前程,府里的前程,儿子的前程,就知道胡乱花钱,和那几个狐朋狗友附庸风雅,咱家的爵位可就这么一世了,等这一世一过,没了爵位,以后英儿怎么办?成哥儿怎么办?和弟弟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