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口道,“我这还有故事呢,晚上我去讲给你听。”
并不想听故事的燕珩当晚一直战战兢兢,好在刚刚扎营,营地里忙碌得很。一直到深夜,燕珩以事情结束,正打算睡觉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孟七飘忽不定的声音,“燕公子~~你睡了吗?我来~~给你~~讲故事啦~~”
燕珩当然没敢出声,妄图佯装睡躲过讲故事的孟七。果然,没有得到回应,帐篷外的人安静了下来,正当燕珩松一口气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孟七的声音。
“没关系,王爷正好安排我给你守夜,你睡吧,我给你讲故事哦~~那我就给你讲个睡觉的故事吧!”
从未像此刻这怨恨谢邻风管闲事的燕珩只能僵硬身,听帐篷外飘忽不定的声音,甚至因这声音来帐篷外,显得更诡异。尤其是第二天,燕珩假笑同孟七道谢,说昨晚睡得特别好,并且谢孟七的守夜时,孟七疑『惑』口,“守夜?没有啊?我昨晚忙完就睡了。”
燕珩当即陷入恐慌和沉,如果昨晚守夜的不是孟七,那是谁一直在给他讲故事呢?
燕珩恍恍惚惚地离,小七咧嘴一笑,蜗就是如此敬业,讲故事就要讲究个前呼应,燕珩的模,很显然沉浸在己讲的故事中了,嗯,这个方法不错,以用。
不过很快,随春猎的正式始,燕珩就不再纠结此事,转而投入觥筹交错中。作在场内院家眷中唯一一个男人,燕珩显然并不是很受欢迎,不过因谢邻风的身份地位,也没有人敢难他。
然而就算如此,燕珩依旧过得不心。而不心的他,然要找一些麻烦来缓解心,燕珩故意日日叫孟七随身伺候,美其名曰互相照顾,但都是上层人士,谁不认识曾经风光无限的孟七少,于是然免不了一阵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甚至孟家曾经的宿敌周家,更是明目张胆的找麻烦,周二公子带一众狐朋狗友,在贵客云集的宴会上直接来到小七面前。
“呦,燕公子,你的这位奴仆上去好眼熟啊。”周二公子的大嗓门成功吸引了一众目光,而众人也全部注意到了这个落魄的孟七少。
燕珩甚至都不用解释,周二公子身的朋友就七嘴八舌地将孟七的身份说了出来。
“能不眼熟嘛,这不是孟七少吗?少爷不当,跑去当奴仆了?”
“当初瑜王给你求了恩典,结果现在来,怕不是被人玩腻了吧。”
“哈哈哈,一会狩猎始,孟七少身将军府裔,不得好好展示一下身手?”
“就是就是,以男宠没得当了,还能靠打猎混混日子。”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成功将孟七推到了狩猎的人员当中,本来随从是没资格参加狩猎的,但是众人起哄找到了谢邻风,也就是瑜王,询问他是否舍得孟七参与狩猎。谢邻风满不在乎道,“一个随从而已,有何